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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吥懂愛】

本主题由 李思宁 于 2008-7-23 00:46 解除精华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谈判(下)




    我绕过躺在地上的哥哥,走到谢老虎面前,伸出双手,将他在把玩的匕首双手接过来,冷静的看着他,说道:“谢帮主,我因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前阵子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请恕我可能无法给您太过刺激的画面,我还想留着这条不值钱的命还您与江帮主的债!”之所以再次提到江寒,是从他的口中才知道那人的原名是江寒,是在赌他不敢玩得太过,毕竟我的“命”是江寒的。




    我也学他的样把玩着匕首,心情意外的平静,现在心里被压抑得很想找个地方发泄,有时候,身体的疼痛也许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突然抬头看着他,举刀往自己的右腿狠狠的刺下,说道:“这一刀,是代我那死鬼父亲向您赔罪的,因为他让您费心了。”




    在他还在忡愣的时候,我拨出刀子,瞬间再刺下,说道:“这一刀,是代我哥向您赔罪,因为他的不‘听话’让您生气。”




    头突然有点晕,整条右腿现在血淋淋的,血不停的往外流,很疼,但心里却变态的感觉舒畅,感觉压在心里的郁闷就从刀口出去了,原己也属变态一族的。




    看到他盯着我的眼神产生了变化,我又一次拨刀,又一次刺下,看到他后面的几个黑衣人倒抽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一刀,是我自己向您的保证,如果到期无法还债……”我努力控制着渐渐不受控制的心跳,再一次拨出刀,用那沾满鲜血的刀尖,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下一次,这刀,就插进这里!”我保持着这个姿势,认真的看着谢老虎,等待他的回答。






    整个过程,快的、短的让人反应不过来,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最经不起的就是长久的疼痛与折磨,必须快速快决!



    躺在地上的哥哥突然扭动着身子,挣扎着要站起来,可受伤实在太严重,无法站起来,爬着要往我这边过来,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心里说道:“哥,现在不是表现兄妹情的时候,也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用眼神传递着拒绝的信息,他看懂了,慢慢的平息身体的扭动,眼睛很心疼的看着我,眼泪直流,那无声哭泣,那管不住的眼泪,让我震撼,我撇开头不看他,眼睛紧盯着谢老虎。




    谢老虎坐正身子,认真的看着我,“现在我终于知道江寒为什么会同意了,小女娃,好样的!”




    他用右手敲敲椅子的扶手,继续说道:“既然敏感词语都同意了,我也不再为难你,这笔债,就你来还吧,不过……”他看着,慢慢的说道:“到时,连本带息,还我400万,因为你不仅是还那笔债,还有这个臭小子的命!”




    “400万?”MD,真黑!




    “小女娃,怎样?”MD,不用你一再强调,我是女的,还是个娃!




    “既然谢帮主同意了,我自然无话可说,能否再跟您借点钱,一点赚钱的资本。”我又看了躺在地上的哥哥一眼,再将眼神转向谢老虎。 |




    “嗯……小女娃,我很欣赏你,这样吧,我再借你10万,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还我50万,如此到一个月后的今天,你得还450万。还有问题吗?”他用带点笑意的声音询问我道,那双贪婪的眼睛,就像看见金子一样,闪闪的看着我,不知在打啥主意?他向旁边的黑衣人点点头,那个人直直的向我走来,手里提个箱子,一看,是急救箱,是要替我包扎?




    MD,有钱人都敏感词语的抠门,去敏感词语的淑女,真想将他们祖宗十八代统统说教过遍!




    我用手扶着有点晕眩的头,感觉心脏的紧缩越来越厉害,老天爷,我现在不能倒下,还没救出哥哥,更没时间去养病养身体,从未感到过“时间就是金钱”是这么的真实存在。




    我跌坐在地上,匕首也跌落在身边,那个黑衣人一声不吭的用刀划开我的裤脚,开始止血包扎,再一次感谢这10岁的身体。这时,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了我那沾满鲜血的小手,很用力的握着,手上有着厚厚的茧,弄得我都有点疼了,将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看着哥哥不知何时已爬到我身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有着深深的痛楚与屈辱、心疼,还有一种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挫败与无望,对生命的无望,是那么清晰的传递给我。我想,他平时应该是很爱护我这个妹妹的,但为什么他不说话呢?我记得没听说过他是哑巴啊?




    我想抽出手,但他不放,我用眼神要求他放手,他无奈的放了。我反过来用小小的双手握住他的,郑重的跟他说道:“哥哥,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要坚强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而且是好好的活下去!这一切,会结束的!嗯,相信我!”我用认真、恳求的眼神看着他,急着要他答应我,手不知不觉的加重了力道,也为了转移包扎伤口带来的疼痛。他静静的看着我,千言万语都在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睛里闪过,最后只剩下那深深的疼宠与信任,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吁了一点气,静静的与他对视着。




    啪……啪……鼓掌的声音让我抬起头,看向谢老虎。




    “真是兄妹情深啊!有趣有趣!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了!小女娃,你就像个宝藏,有挖掘不尽的财富啊!”他看着我,眼里是兴奋的光芒,“我的提议你还没回答我呢?”




    “好的,谢帮主,我们签约吧,如果到期交不出钱,随您处置!”之所以不说具体的条件,因为我已无任何条件可说,命与忠诚、心已签约给了江寒,在谢老虎这里,不能再轻易许诺,如果到时真完不成,就看他们两人怎么去分我这笔“财产”了,不过那时,已不是我要考虑的了。




    “好!好!哈哈哈……小马,给她一份合约,让她签好,这是10万的支票,这么好玩的游戏,还是第一次玩,小女娃,别让我失望。你的哥哥就留在我这里,放心,不会让他轻易死掉的,交易那天,我会带上他,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交易地点嘛……”




    “贵宾楼的‘江湖厅’!”不待他说完,我久舾写视秭这个地点。




    “嗯,不错,就那里吧,那里是道上解决问题最常选的地方,是亚洲最大的组织-生死盟的地盘,在那里,无人敢撒野!这地是江寒选的吧?他为什么选在那里呢?”他带着疑问的眼光看向我,以这样的小事应该不用这样的兴师动众的。




    “是他选的。”但没告诉他江寒选那里是要摆酒席认义女,直觉告诉我,不能告诉他。




    “嗯……!”沉默……看着那个黑衣人将我包扎好了,他说道:“将这个不听话的小子带下去,好好照顾着,不要让我们的小娃娃到时伤心!小马,带她出去吧,快天亮了,该休息了!玩游戏就得养好精神!”说完看了我一眼,在一群人的拥护下,走进大厅右侧的门。




    突然间感觉屋子好大、好空,一种可怕的窒息的感觉蜂拥而来。哥哥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挟持下,被带进左侧的门,那眼里的不舍与担忧,久久的留在脑子里。




    我爬起来,一瘸一瘸的跟着那黑衣人走到门外,黑虎马上跑过来扶住我,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淡淡的一笑,命是暂时保住了,几个人暂时也平安了,心里却轻松不起来,后面的路,才是真正的难关的开始。




    深深的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看着黎明前的天空,那黑得纯粹的黑暗,那即将被晨阳洗礼的黑暗,在展现它最后的美丽!原来黑暗也能如此美丽!




    “黑虎叔叔,请送我回家吧,我得去准备了。”我回头,带着笑容看着黑虎说道。这是今晚第一个真正的从内心发出的笑容,为这一小步的胜利与平安,从不知,活下去、留在这世上呼吸廉价的空气,是这么的难。



    “丫头,先给你看看帮里的医生吧,你看你的样子,随时都会倒下!”他仍是大桑门的嚷嚷,但第一次感觉是那么的温暖,虽然是“敌人”,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份关怀是多么的迷足珍贵!




    “不了,没时间了,我会自己注意的,久病成医,我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里。谢谢您了,黑虎叔叔!”我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上车,在我坐好后,看到他仍担心的眼神,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他才要求司机开车。



    在这个最不可思议的晚上,经历了太多太多就算是以前的自己也无法平静接受的事,别人是一夜暴富,我是一夜背了近千万的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很难相信它是真实的,很难相信在一个晚上,能相继与人蛇、毒品的帮派有这么大的接触与联系。




    别人穿越或附身,总会有神仙或奇人指点,如果真有这些,为什么我的到现在还不出现,自问前生的自己未做过任何坏事,为何要安排我这样的命运?这命运,又将带我走向何方?我痴痴的看着车窗外,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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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救赎(上)



   
车停在破旧小区门外,为了不惊醒邻居,我拒绝黑虎直接送我进去的好意,下了车,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为了他帮我引见他们帮主,为了他带我去见谢老虎,为了他带给我那一丝丝温暖,为了他送我到家……他愣住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向他一笑,转过身,一瘸一瘸地走进小区。



    房门没锁,也确实没有可偷的东西。回到这个曾经破旧但温暖的家,心好酸,右腿的疼痛在这时突然加剧,是精神放松的原因吗?刚才之前都未感觉到这么疼。我躺在平时睡的床上,闭上眼睛,想着天亮以后该怎么办?想着一切可运用的资源,盘算着从何处下手开始?




    当我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爬起来走到那狭窄的卫生间,匆匆的洗了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好糟糕,脸色惨白,嘴唇呈紫色,看来昨晚心脏病没发还真是老天保佑,眼眶下是黑黑的淤青,眼睛呆滞,深吸口气,打起精神。换好衣服,检查了一下右腿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伤口虽然深,但包扎得很好,没有再流血。




    在草草的吃完早餐后,将合约与两张支票带着身上,出门。走到小区外,随手招来一辆的士,“叔叔,请到金广大厦!”那司机带着疑惑的眼睛看着我,但还是让我上车了。我装着没看见他的疑惑,转头看向车外。




    现在已过了上班高峰,路上挺顺畅的,不一会就到了。“叔叔,我……我没带钱!”我小声的说着,身上有钱,但是20万的支票,如果真拿出来,他不把我送警察局才怪!




    司机看我那可怜样,只得认栽,“下车吧,以后记得跟大人出来哦!”




    我赶紧下车,向司机道了谢,抬头看着这栋曾经熟悉的大厦,这里,有我曾经的伙伴-股票经济人-李文轩,而我的还债第一步,就是要让他再次与我合作。他因与赵氏集团合作,现在已是王牌经济人了。




    走到大厅的接待台,那高度对于我来说太高了,只好垫着脚跟,伸长手臂,拍拍桌面,期待引起注意。终于在交谈的两位漂亮MM注意到我了,很吃惊的样子。其中一个长发女孩温柔的对我说:“小妹妹,你到这里干嘛?找人吗?”




    “嗯……,我找李文轩!”我用力的点头说道。



    “李文轩,王牌股票经济人-李文轩?”长发女孩眼睛亮睛睛的看着我。看来李帅哥挺吃香的。



    我再次点点头,她激动的拿起电话,用手顺了顺头发,好像李帅哥就在眼前,脸还红了,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



    “喂,是李文轩嘛,我这是一楼前台,有位小姑娘要找你?”



    “什么?她的名字?嗯……请稍等!”她看向我,手紧紧的握住话筒,“你叫什么名字?”



    我突然想恶作剧一把,心底的沉重压力让我很想发泄,我乖乖的回道:“我叫水星月,找他有急事。”



    “她叫水星月,年龄?大概8岁左右。什么?不认识,她说认识你,还有急事啊!不要理她?哦……”看来,平时圆滑的前台小姐,今天水平失常了,不仅没有过虑来访人员,更没有问清情况就激动的打了电话。



    “李文轩是我的爸爸!”我突然大声说道,随即冲到话筒前,大声的叫道:“爸爸,爸爸,我来找你了!你下来见我啦!555~~”电话被女孩抢走,挂断了。




    我丢出炸弹后,不再管她们的反应,向她们甜甜的一笑,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鬼”样子,不笑更好看。悠然自得的走到接待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等着他下来,脑子却没有表面这么平静,该怎么跟他说呢,要不要说出实情呢!




    “李文轩自从断了与赵氏的合作关系后,找他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想不到还有这么小的?”长发MM身边的女孩说道。



    “嗯……这次不知是哪家公司耍的鬼计,他不可能结婚的,我一直都注意他的情况,他连女朋友也没有!”长发MM气愤的说道,还不忘瞪我一眼,怪我降低了偶像或者说是金龟婿的身价。




    我不置可否,只是听到他与赵氏断了合作关系,还是吃一惊,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就在我的思索中,电梯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理着平头的大帅哥,合体的西装裹着高大、硕长的身材,最最醒目的是他那双浓浓的眉毛,粗看还真容易吓坏小孩,不算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很帅气,32岁的年纪,正是黄金时期,加上这身价,黄金单身汉的身份当之无愧!




    他走到前台,询问了一下情况,在那女孩紧张、害羞的回答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我这里。




    “爸爸!好久不见!”我站起来,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心情很激动,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在美国的四年,都是用网络联络,四年了,呵呵……再见面却是物是人非,心中一阵苦涩。



   
“爸爸?你没认错人吧?小妹妹?你再看看,我不是你的爸爸!”他皱着那双浓眉,走过来坐到我的对面。



    “你不想认我吗?”我装着很可怜的样子,低下头,偷偷的笑着。




    “你?小妹妹,你真的认错了,我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他急急的解释道。




    “为什么不可能,你今年32岁,我今年10岁,为什么不可能?”我歪辩道。




    看着他被我这歪理给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决定放过他,毕竟不能把他给气疯了,我还等着他救命呢!



    我走过去,抬头看着他,不公平,他坐着我还得抬头看他,臭小子!不想让你太好过!



    “我有事要与你谈,能到你办公室吗?小轩子!”我叫着我以前常叫的名字,虽然以前的我比他小,但就喜欢这样叫他,他抗议了多少次,也未改变我的坚持。



    “小轩子??”他震惊的看着我。



    “办公室谈,好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我看着他,静静的等他的答复。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但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不,应该是在怀念另一个人,那眼神,有着不容错辨的爱恋。爱恋?不会吧?我当然知道他正在怀念谁,但从不知他还有这份心思,对于一个已婚的女人的爱恋,不是注定无结果吗?他怎么这么傻?我慌忙撇开眼不看他。



    他突然起身,牵着我的手,走向电梯,我只能强忍着右腿的疼痛跟上他的步伐。在电梯里,我们各自怀着心事,都未出声。



    待进入他的办公室后,他锁上门,将我带到小沙发坐下,然后蹲在我的面前,问道:“为什么叫我小轩子?”



    “因为电视里这么演的呀,挺好听的!因为好听,我就想这么叫。”我随意的答道,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突然不想告诉他真实情况了,不想让他知道我是王烟儿。但我知道刚才这个答案会让他与我合作的。




    他怔怔的坐在旁边,他肯定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因为,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拒绝改叫其他名字的,当时,看着他的无奈,还暗暗高兴了好久呢。




    “小轩子,我有事要与你合作?我们来谈谈吧!”我试着推推他,不想让他再陷入自我的世界中。




    “不要叫小轩子,谁让你这样叫的?不许叫,这名字只属于一人,听到没有,不许叫!”他突然激动的说道,用红红的眼睛瞪着我。




    “啊……好……好,那我叫你李叔叔吧!”我拍拍胸口,平复被他吓着的心脏,急忙改口,现在可不是忤逆他的时候。




    他慢慢的平静下来,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痛楚,突然发现,他好像挺憔悴的,是因为我吗?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就让我当一次逃兵吧!




    “李叔叔,现在有笔救命的生意,一定得要你的帮忙才行,您能帮我吗?我们合作!”我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他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力气的说道:“为什么找我?这么小就想玩股票,家里没人管你吗?小孩子应该在学校上课,别来打挠大人工作。还有,别乱叫别人爸爸,小心被别人揍!咦,你该不会是跷家或逃课的坏小孩吧?”他一副认定我就是的样子。




    “什么?真是……这样吧,这里有两份合约,两张支票,你先看看吧!”我从怀里拿出那两份不平等合约与两张抠门的支票,递给他,用眼神示意他看。




    他瞪了我一眼,我也瞪回去,他再瞪我一眼,我把眼睛瞪得再大一点,WHO怕WHO!哼!我用手指指合约,要他快看,现在可是时间就是金钱啊!




    他双手拿着合约,表情阴晴不定,还挟带着气愤,“啪……”使劲将合约放在茶几上,“太过份,简直就是吸血鬼嘛!”




    我用力的点点头,那些人,比吸血鬼还可怕、心黑啦!




    “你是让我给你操作吗?小鬼,今年10岁,你懂投资吗?”他怀疑的看关我。




    切,小样!当年还是我带你上路的呢!我瞪了他一眼,在他面前,总算感觉到有点放松了,因为是他!




    我缓缓的走到他的液晶电脑前,看着那股票走势分析,分析了一下,移动鼠标,操作了两笔,他看得目瞪口呆,“你真的懂?这套系统可是资深经济人专门使用的。”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就算是要我帮忙,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由20万变成1000万,这可是天方夜潭啊!”他继续说道,看来已经同意与我合作了


    “李叔叔,今天来找你,就是要你给我做经济人,因为我的年龄,现在无法去操作这些,你得代我去操作。我当然知道,一个月内很难达到,却不是不能达到这个目标哦!我现在想做的就是:短线投资,抓住关键点就卖,而且要分散去操作,股票、期货、外汇都得去投资。你负责亚洲部分,欧洲与美国的部分,我来联络人处理,怎样?我们三方合作,以一个月为期限,看最后的结果是怎样?”我看着他的眼睛停顿了一下,在他惊疑的眼神中,我继续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吗?是命的赌博,因为如果失败,就是几个人永远的堕落或消失,而唯一的出路,就是这个了。我跟你保证,那两个家伙都是非常优秀的古怪的操盘手,你会喜欢上他们的!”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很莫测,沉声说道:“为什么找我,从你的能力来说,你应该早有准备,国内顶尖的操盘手并不只有我一人,为什么是我?小丫头,我要真话?”




    “要真话?那我能叫你小轩子叔叔吗?”我继续挣取我的权益。




    他瞪我一眼,唉……现在不是得罪他的时候,看来只有以后再挣取了,李叔叔,恶……




    “因为我知道你行!”我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有着对他的信任。




    他震了一下,身子晃了晃,是呀,当年的我,邀请他加入赵氏的团队时,也是这么说的。




    看他又陷入沉思,我问道:“李叔叔,考虑得怎样?”




    “你以前认识吗?”他突然问一句。 




    “不认识,听说过。”我淡淡的回道,不再看他。




    “好!我同意合作。这是关于几个人命的大事,得全力以赴,我们没有输的资本,那就看最后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他提起精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眼睛也有了光彩,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轩子嘛!




    “好的,合作愉快!这个月你就没提成哦,只能以后再提给你!”我开玩笑的说道。




    “好说,就凭这有挑战的游戏,白工也做!”他回嘴道,真好,气氛不那么僵了。




    “那借你的电脑用一下,我得联络上他们。”我待他同意后,走到电脑前,输入以为今生再也不会使用的网址,那是亚伦特意为我们三人联络用设计的,只要上这个网站,就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们,曾经的朋友、伙伴。



    连赵丰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从不管投资。在网上认识他们,仅仅是因为相互佩服而成为好朋友、好伙伴,认识6年,直到四年前出国,才与他们见面,以后的每年,三人都会轮流在欧洲或美国聚会一次,没去细了解过他们的真正身份,但利用各自对投资的特长,大家一起实现共同利益,也建立了深厚了友谊。手指有些发抖,心情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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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救赎(中)




      
网站登录了,输入一连串复杂密码,进行身份验证,终于联上了,也将急着要与他们联络的信息发给了他们,等待着回复。


    “小丫头,你的嘴唇呈紫色,不舒服吗?快中午了,想吃什么?”小轩子在旁边问道,他已经完全认可我,并将我看成合伙人。




    “咖喱饭!猛辣型!”我眼睛盯着屏幕,照直觉回道,突然觉得好安静,抬头,看到小轩子直直的看着我,啊……完了,怎么说出以前最喜欢的东西了。



    “呃……李叔叔,我有心脏病,不能吃太刺激的,给我来份清淡一点的饭吧,台湾的褒仔饭就行,不要甜的味道的就行啦!”我紧张的说了一大堆,希望能打消他的疑虑。




    他没再追问,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亲自去订饭。唉,他忘了自己有秘书了吗?看来,他还是起疑了。




    这时,美国那边有回复了,是亚伦-赛尔克,接着,欧洲那边也有消息了,杰斯-曼斯特,三人现在同时在线了,里面有他们的视频,这两个家伙,好快啊!



    “烟儿宝贝,晚上好啊!哦,不对,你那里应该是中午!你回国后好久都不与我联络,你忘了我吗?哦,我的心受伤了!”那个兴奋与激动的声音,还有那夸张的表情,是亚伦,穿着睡袍,操着一口浓重纽约口音的英语,永远的充满活力,也永远那么骚包。




    “烟儿,你现在在哪?看你的IP是中国,但我们收到的消息却是你‘逝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杰斯永远是那么绅士,英俊贵族的面容,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伦敦口音的英语,像小提琴,舒服极了。他怎么会知道这消息,难道一直有派人打听我的消息,看到他们这么关心我,心里暖暖的。




    “呃,亚伦,你那里应该是午夜吧?对于从温柔热情的床上将你叫起来,实在不好意思!”我用英文发了条信息过去,暂不想让他们听到我现在的声音,看到我这个样子。



    “杰斯,你那应该也入夜了,影响到你的约会时间了吧?”我拭着先转移一下话题。



    “烟儿,要是我们在乎那些女人的话,就不会在这里了。你每次撒谎之前就会先转移话题哦!”杰斯不冷不热的道,那声音,那挑眉的动作,明显的有威胁的味道。




    “就是,就是。烟儿宝贝,你遇到什么困难了,直接找我们啊,何必那么拐弯抹角的,你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我们都不相信那是真的,一直在寻找你,也在等你主动找我们。”亚伦语调转为严肃的道,看着那一本正经的脸,还真有点不习惯。




    “亚伦,叫我烟儿!我可不是你那些‘宝贝’。”我第N次告诫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小轩子的感受了。




    “你绝对不是她们啦,她们哪能跟你比,你是我的天使、女神啦……”他又变成那个风流浪子了,还作捧心状。





  “够了……你再说,我直接与杰斯合作,不与你谈了。”我发出一条警告信息,他们用说的,我用手打字,已经心里不平衡了。



    “好的,烟儿,我也觉得我们俩合作会更愉快!”杰斯难得幽默的插入我们的斗嘴,顿了一下,继续说:“前奏已经准备好了,该转入正题了吧?烟儿!”那浓浓的警告与威胁,唉!杰斯永远都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威力,郁闷中!




    “嗯……一言难尽。亚伦、杰斯,我现在遇到困难了,需要我们三人联手来解决,你们有问题吗?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案子在手上。”我发了条信息过去。并将大致的情况发给了他们,当然没告诉他们我现在的样子,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后……



    “烟儿,你那应该有视频,让我们看看你的样子。你遇到了什么?你的丈夫不是赵氏集团老板吗?为什么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他到底在干什么?”杰斯难得激动的说道,虽然他们看不到我,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撇开头,怕面对他们。




    “啊……我的宝贝受了这么多苦,好心疼啊!我飞过来保护你吧,那个姓赵的早就应该抛弃了。”亚伦在那大着桑门说道,我将耳机摘下来,我可怜的耳朵。




    “回国后遇到一些事,我已经离婚了,外界都以为我死了。亚伦、杰斯,现在时间紧急,你们又身在他国,无法解释得很详细,待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告诉你们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现在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手上也只有20万,我想自己来解决这次的问题,行吗?用20万,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赚1000万,甚至更多?亚伦负责美国市场、杰斯负责欧洲市场,我的朋友-李子轩负责亚洲市场,而我是总的联络人,我们四人共同实现这个目标。因为是短线投资,必须勤买勤卖,还要多头投资,会很辛苦。你们能抽这么多时间陪我完成这个目标吗?这是一场赌注,是我与几个现在的亲人的生命赌注,我没有退路!”我发过去一条信息。



    “好的,时间不是问题,这个是有点挑战,不过,有我们三人,没有完不成的目标。烟儿,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需要我们过去帮你吗?”杰斯说道。



    “不用了,谢谢!能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是呀,朋友,尤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淳香,会是一辈子!而爱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是减法,却只会越来越少。



    “还有一件事,你们以后叫我星月吧,我现在的名字是水星月,王烟儿这名字已不存在了。”



    “水星月?你改成这个名字了?嗯……好吧,星月宝贝,我得去安排一下我手上的事,两个小时后,你让那姓李的小子与我们联络一下,我们四人讨论一下怎么操作与配合,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的事了。”亚伦激动的说着,“我先走了,两个小时后见。来,飞吻一个!”说完,抛了一个飞吻过来,关闭了视频。




    唉,牛牵到北京还是牛,我已经无力再纠正他别叫我‘宝贝’和那骚包动作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的去爱他呢,明知道他没‘心’。




    “星月?很适合你,这名字不错,以后就这样叫你吧!你在中国,要随时与我们保持联系,由于时差的关系,你就得几乎二十小四不休息,你身体撑得住吗?”杰斯担心的问道,那双褐色的漂亮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担心。



    “我会找时间休息的,放心吧!杰斯,谢谢你们!更谢谢你们不问我更名的原因!时间合适时,我会跟你们解释的。这份人情,我怕是一辈子也无法还清了。”我回信息道。




    “你啊,就是太坚强,太独立了,从不肯委屈自己、不肯求人,更不肯低头,还特倔强。有你欠着我的人情,是我感觉最有成就的事。呵……我也得去安排一下最近的工作,两个小时后见吧!记住了,我们永远是朋友,有事不要一个人撑着!”说完,也关闭了视频。




    我暂时关上对话系统,静静的将头靠在皮椅上,脑子这才真正的放松。




    经过我昨夜的深思,其实,如果公布我是王烟儿的身份,找到以前的几个朋友,凑齐这一千万是不成问题的,但只会让现在的关系更加混乱,赵丰肯定会知道我的存在,而到时的局面,不是我想面对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放弃以前的一切,开始以水星月身份在生活了。与亚伦他们联系,是因为他们从未与赵丰联系过,也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不是赵丰的,任何事情,他们都会站在我这边,这点深信不疑,所以,我会告诉他们真相。




    小轩子?如果今天他还是为赵氏做事,我也会挖他过来,会跟他坦白这一切,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不会出卖我。可今天却发现他的另一个秘密,一个我不想去碰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让王烟儿的消失而消失吧,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无论是王烟儿,还是水星月,我们都不可能。




    小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该告诉你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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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救赎(下)



        听到开门声,我慢慢的坐直身子看向来人,看着小轩子手上提着好多吃的,“过来吃吧!”他将东西摆在茶几上,嘴里叫了我一声。




    “哦!啊……”我想站起来,却太过用力,忘了右腿受伤的事,惨叫一声。



    “怎么啦?”他跑过来,扶住我,我靠着他,静静等待这一波疼痛过去。




    “没事,脚受了点伤。”




    “要不要去医院,吃完饭我就送你去医院,受伤了还到处跑。现在乖乖的吃饭。”他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不去医院,没大事,我没有时间啦!”我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我不会去,“吃饭吧!”




    他看了看我,不再说话,轻轻的扶我坐到沙发上,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打开饭盒,是我最喜欢的素锦褒仔饭,还有一杯现榨的草莓果汁,另一个小盒装着切成小块的水果,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愣了一下,看来他的疑虑还不是普通的大啊。




    “下次我让保姆送饭过来,外面的饭你不喜欢。这些水果的大小,应该合适你这懒人吃吧!”他很自然的给我准备着饭菜,却说着让我心惊的话语。他知道以前的我有个怪异的僻好:就是吃水果不喜欢咬,就是再喜欢的水果,如果不切成小块,要我咬,我也拒绝吃,因为从心底里就会没食欲;吃肉食时,却只喜欢啃骨头,没骨头的肉,我也懒得吃,也会没食欲。很怪的僻好,曾经却是赵丰最心疼的地方,每每他都会注意这些细节,让我感动。怎么又想到他了,摇摇头。




    我不想表现对哪个更感兴趣,静静的吃饭。这是我这几个月吃得最丰甚的一顿饭了。




    在我们心照不暄的沉默中,我们的第一顿饭局结束。我喝着果汁,眯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道:“赵叔叔,3点钟他们会上线,要与你谈谈,我们4人讨论一下怎么配合的事。你能再弄到2台电脑吗?这样就是1台专门看欧洲市场、一台看美国市场、一台看亚洲市场用,也好分析对比。”他已经对我的语出惊人习以为常了,回头看我一眼,回道:“好的,给我一小时,我去弄两台电脑过来。你先休息一下。”




    我静静的看他收拾着垃圾,平时系着的领带早已被扯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衬衣领口扯开两粒扣子,露出锻炼结实的胸膛,有着别样的性感。虽然露得不多,但这个样子出去,会引起他的FANS多大的激动啊。衬衣的袖子被高高挽起,结实有力的手臂,是一双能给人安全的手。那双永远被浓眉遮去注意力的眼睛,第一眼看时,多是会被那双浓眉给人的凶恶感给吓住,却不知那双眼睛里,永远是那么清澈与沉稳,让人信任!此是,这双眼睛却是沉静与放松的。



    唉……这样一个好男人,这事完后,我得想办法把他嫁掉,哦,不对,是找人嫁他。什么人合适呢?真伤脑筋。



    可能是感觉到我算计的眼光,他警觉的看着我,“小丫头,不要打我的歪主意!


    “呃……我哪有!”我连忙澄清。这小子,挺敏感的。




    他瞪了我一眼,提着垃圾袋出去了。




    我放松的躺在沙发上,想着如何去分配这些时间,好遥控三个市场,最大限度去扩大投资空间,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将20万滚成1000万……闭上眼睛,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就在我沉思时,门开了,小轩子带了好几个人进来,原来是安装电脑的,哦,这速度,服了。不过,看到最后一个人时,我转过头瞪了小轩子一眼,那个带眼镜的人手里提着一个医用箱,一看就是家庭医生级别的。唉!



    他安排好装电脑的,就将我抱起来,走进隔壁一个小房间,那里应该是他平时的休息室,那个医生也跟着进来。


    “林医生,你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吧,她的右腿受伤了。”他边将轻轻的放到床上,边跟那医生交待。



    “好的!”,他走过来试着要退下我的小裤裤,好检查右腿的伤势。我躲开了誓死保护,有外人在耶,虽然这是小女孩的身体,转身看向小轩子,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小轩子用手指着自己,看着我,然后看着林医生,满眼疑问号。




    “哈哈哈……我们的小妹妹害羞了呢!文轩,你先出去吧,检查完了我会找你的,外面也得你照看着。”林医生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将他推了出去,他出门还瞪了我一眼,可惜,那纸老虎样对我的杀伤力等于负数。



    “小妹妹,这下可以让我检查了吧,呵呵……”看着他走过来,我知道逃不过,而且又是医生,只好乖乖的听话咯。



    我一声不吭的照做,当最配合的病人,他看到伤口后,目光凝住,严肃的看着我,说道:“小妹妹,你这是被利器所伤,而且是三个刀口,伤口很深,你一小女娃怎么会有刀伤呢?”




    我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倔强的抿紧嘴巴,更不看他的眼睛。他看着我不回答,就摇摇头,说道:“文轩很关心你,那就让他来问吧。来,我先给你换一下药,这伤口得好好护理,要不然,将来留下伤疤可就不好看咯!”




    换药很疼,拼命忍着,就是不吭一声,他看了看我,突然正色道:“你有心脏病?”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怕一说出口就会哼出来。他不再说话,继续换药包扎。完事后,提着药箱就出去了,我自己努力穿好裤子。




    不知他与小轩子说了什么,他脸色不好的进来,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时间快到了,我们去与他们联络吧!”我跟他说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还是不说话,将我抱到他的办公椅上,桌上已有两台新电脑。




    我上网,连线,与亚伦和杰斯他们联络。他们早已上线,小轩子与他们谈得很投机,马上融入了这个团队,从此,这个系统就多了一人,从头至尾,他们没相互见面,因为我不想开视频与音频,他们很有默契的选择沉默。




    不知不觉的,已到下班时间,我们已将大概要投资的种类与资金分配商量好,他们各自行动,我的责任就是坐在电脑前分析三地市场信息及全球金融动态,保持系统在线,以随时联系,做出买进卖出的决定。而如果要兼顾三个市场,由于时差几乎就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下线后,小轩子很兴奋,很少见稳重的他有这样的表情,我能理解,遇到好的合作伙伴、又从事自己喜欢的、有挑战的事业时,就是这种心情,就像当年我们三人相遇时一样。




    “李叔叔,我今晚能住你这里吗?还有以后的这一个月。”我问他道。




    “你想睡公司?真的不休息吗?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有伤,不好好休息怎么成?我的住处就在附近,你随我回家吧!”他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说道。




    “不行,我得随时分析市场变化情况,我们4人中,对市场的信息把握的灵敏度与准备度,就我最到位,而且这是我的买卖,你们仅是操作,我得全盘监控,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休息。”我用比他更坚定的语气说着。




    “这样吧,我会选择几个信息量少的时段休息的,也会让你替我看着,好吗?我必须坚守在这里。我会乖乖的吃药,该休息时会休息一会儿的。”我试着与他商量,他考虑了一下,点点头。




    忙碌的时间永远过得很快,一转眼,今天就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总算感觉到了转瞬即逝是何种感觉。




    这一个月,我几乎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掌控市场能力的极限,每天在各国的权威网站上查看信息,金融、政府政策、国际油价、金价、外汇等等,从各种信息中寻找突破点,选择最佳投资点与卖点。在现在政治与经济日益紧密的股市,一个小小的事件、政府官员的一句表态,往往酝酿着股市的动荡。而这些动荡,是强者的机会,是弱者的陪葬,而我,只能是强者,是我赚取大额利润最快的方法。太过投入的下场,就是睡眠时间严重不够,伤口复原得也较慢,刚开始结痂,小轩子天天在耳边念叨,林医生隔两天过来,检查我是否吃药,尤其是心脏药。




    小轩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甚至表现得更出色了,看来,他也完全投入到这其中。这一个月,我的每一次抛售与卖进的时机,无任何差错,让他们惊叹不已,我也终于挖掘了自己最终的潜力。 




    听到电脑的信号声音,自己他们已上线了,我打断沉思,打开系统。




    “星月宝贝,你想知道这月我们赚了多少吗?”亚伦兴奋的说道,那褐色的眼睛满是笑容,帅啊,可惜就是太骚包。




    “不知道,我还没算,小轩子呆会过来,他在管帐。”我这个月只管怎么买卖,找信息,找时机,由刚开始的几支几个产品,到最后的几十个,由软件统一管理着。




    “哦,我好激动,星月宝贝,你总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这次表现太好了。”他继续说道。




    “是啊,星月,这次我们的配合堪称完美,我们不愧是最佳搭挡。至于帐目,文轩应该已经算好了,由他告诉你吧!”杰斯那低沉声音,也难得的带点兴奋。




    “你为什么要这样辛苦,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忙?这一个月,我们做的,仅是代你去操作而已,我们知道你的每一个决定得耗费多少精力,为什么要这么倔犟?”杰斯难道得的问出这么的问题。




    “亚伦、杰斯,如果无能力而接受你们的帮助,那是乞讨,因为肯定也无能力还你们的钱;如果有能力而接受你们的帮助,那是堕落,因为自己没有去尽到最大努力,只等着别人帮助。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年有着亿万家产夫家的王烟儿,是一无所有的水星月,唯一拥有的,就是这身傲骨与脑袋。你们帮得了我这一事,却帮不了我这一世。我得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靠自己的力量去活得更好,所以,我不允许自己有依赖。你们愿意看到乞讨、永远无法振作、堕落的我吗?那样的我,还是你们所认识的王烟儿吗?有你们无声的支持,就足够了!”我发去一条信息。




    “你永远都能说出最有理的歪理,却该死的无法反驳你。而活得坚强、辛苦却快乐的你,却是我们最愿意看到的。”杰斯动情的说道,眼里满是心疼与理解。




    “星月宝贝,想过当律师吗?以你的口才与脑袋,来美国学法律吧?中国已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过来这边,肯定会大有所为的。”亚伦突然说道,他永远有搞笑的天分,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如果你结婚后,要离婚时,我可以保证让你的老婆成为有始以来分夫家财产最彻底的一位亿万富婆,怎样?你请我吗?”我写道。




    “你……”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我笑了。




    这时,小轩子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满面笑容。




    “星月,我们昨天就开始套现了,这是到昨天为止的现金帐户,2000万。根据合约的要求,我已经开好支票了。”小轩子笑着对我说。他在这一个月中已叫我星月了,只要不像亚伦那样加后缀,我就满意啦!




    “是吗?完成了?还远远超过这么多?”我喃喃道,一下子还不能接受这好消息,我陷入沉思。




    小轩子在我沉思时,已与他们在沟通,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们已成为好朋友。




    待我从沉思中清醒时,小轩子已经关了电脑,对我说:“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回家睡觉,我明天负责叫你起床,并陪你去交易现场。嗯?”




    “好的!小轩……呃……李叔叔,麻烦再开两张50万的支票、1张20万的支票,你们3人的帐户各转200万。剩下的钱,买一套小别墅,不要太大,够5个人住就行,余钱就作为本金,你继续代为投资吧。买房的事不用急,你帮我慢慢选就行。我现在只能依靠你咯。这次玩够了,可能要休息很长的时间呢。”我急急的交待着,不知为什么,对于明天的交易,总感觉不太放心,好像有种不知名的危险,让我莫名的担心。




    “你呀,人小鬼大,像个小老头,这些事明天交易完后再说吧,现在先去我家休息,整整一个月你没走出这大楼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虽然你是长得不咋的,但也没必要这样糟蹋自己吧!”他调佩到。



    我不再多说什么,该怎么告诉他我的直觉呢,本来就是无根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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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过,路过,都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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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无啦,我好想T啦,快D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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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交易(上)



       我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给吸引醒来的,张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那简洁的线条,让我想起了身在哪里。昨天迷迷糊糊的跟着小轩子来到他家,自己挑了一间客户,爬在床上就睡着了,睡得天昏地暗,这一个月的紧张,在此时全放松了,才发现原己这么累。




    咕……咕……肚子的叫声催我赶快去吃饭,我拿起床头准备好的衣服,找到浴室,进行梳洗,然后寻着香味,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哦,小轩子还会做饭?真是新时代好男人啊!一定得要把他推销出去,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自从那次午饭以后,小轩子都是让保姆每天给我们送饭,他也在公司陪我,就睡办公室的沙发上,天天在办公室的小卫生间进行简单的梳洗,连我衣服都是他在负责,这么细心又好欺负的好男人,真得给他找个好女人啊,他也老大不小了! :



    感受到我的注视,更怀疑是又感受到我的算计,他转过头来,“你先到餐桌上坐好,马上好,得多吃点,呆会得‘战斗’。”



    “哦……”我坐到餐桌上,已饿到有气无力了,昨天可是滴水未进啊。乖乖的等着。



    一顿丰盛的早餐,在我的疯狂扫荡下,只剩光秃秃的盘子,喝完最后一杯鲜果汁,我摸摸肚子,瘫靠在椅子上,满足的眯着眼睛。




    “星月,我这月没亏待你吧?每天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你怎么还像难民营出来的。”他嘲笑我道,边收拾着盘子,拿出洗碗槽清洗。




    “太好吃了,手艺不错,要是股市混不下去了,你可以去开餐馆了。”我笑着说道。




    “要是连我都混不下去了,得多少人跳楼,多少家庭破产啊?呵呵……”他边洗碗边回道。



    是哦,要是真成那样,那情景……简直就是“天灾”嘛……



    待我们出门时,已是10点,我的腿现在基本已能正常走路了,完全复原,还得要一段时间。




    当我们将车开到“贵宾楼”门前时,就被那庄重的气势给震住了,一种给人压力的庄重,这就是黑道上顶顶有名的解决是非的地方?还真不一般。以前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得太遥远,从来不知有这么一个地方,也未曾留意过。




    走进大门,我们说是到“江湖厅”,服务人员训练有素的领我们进去,看来早已打好招呼。走进装饰得很豪华的大堂,整个感觉就是高贵而奢华,而能让人感觉不出庸俗,看来,这幕后之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我们是最早到的,随便找了一处坐下,很简单的类似于吃饭的包厢,唯一的区别,就是靠着墙的地方都有一排沙发座,怪异的组合。




    小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默默的陪着我,真的好感谢他这一个月的照顾与帮助,有这样的朋友,此生足矣,至于爱情,这生,不想再要。




    母亲与姐姐怎样了?哥哥的伤好了吗?老头找到了吗?一连串的问题现在全跑到脑海里,急着等待着答案。



    就在我的胡思乱想之际,门打开了,江寒带着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后面是姐姐与母亲,姐姐明显的瘦了,像风一吹就会倒,母亲眼神呆滞,迷茫的看着这一切,我快步走过去,想看看母亲的情况,无暇顾及江寒,匆匆的点了点。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母亲疯狂的挥着手,拒绝我的靠近。



    “妈,不要怕,没人要打你,没事了,噢……没事了!”姐姐忙安抚她,对我摇摇头。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切。




    “语蔫,星月没吵醒吧?嘘……小声点,别吵醒她!她身体不好,得休息!”母亲将手指抵着唇,看着语蔫说道。



    我的眼泪哗的流出来,为她那深深的母爱,为这样的女人的悲惨命运,明明感觉到她对我很矛盾的爱,却还能这样无私的关爱着一个可能无血缘关系的女儿。我发誓,一定不再让她受到伤害,她应该有个幸福的生活。我心里坚定的对自己说着。



    “姐,md情况怎样了?为什么连我都认不出来?”我看着姐姐问道。



    “其实上次爸回来后,md精神就有点问题了,那天被抓来,听说我们三人被卖以后,她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疯狂的骂人、打人,拉着我想跑,还说要去救你。可我们被保镖抓住,关进一间很黑的屋子里,妈歇斯底里的大叫,没人放我们出去,然后就这样了……连我都不认识……我好没用,我救不了任何一个人,连想死都无法如愿……星月,我花了好多天才接近她的……呜呜……”姐说着低低的哭起来。




    “语蔫,小声点,别吵别吵……”妈妈拉拉姐姐的手,小声的说道。




    我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种不知名的东西在翻滚,五味俱全,抬头,将眼泪逼回去,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有一大堆事情待解决。我一定要保护好她们,再一次对自己说。



    我转过身,走到正座在中间大圆桌旁的江寒,鞠一躬,说道:“江帮主,谢谢您照顾我的亲人,谢谢!”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但还是谢谢,至少他没有失言。



    “哈哈哈……小丫头,我老江答应的事,当然会做到!可以开始了吗?”看来,他今天心情很好,那双残酷的眼睛都带着笑容。




    “请稍等一下,还有谢帮主未过来,应该快了。”我淡淡的一笑,回道。



    这时,门又一次被打开,一个身形矮小削瘦的男人在两个高大的黑衣的保护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人,是哥哥,看他的样子,伤势应该差不多了,脸上还是有瘀青,仔细一看,他还是长得挺好看的,虽然现在很狼狈。




    “哈哈哈……江帮主,好久不见啊!”谢老虎打着哈哈,与江寒打着招呼,那双贪婪的眼睛精光一闪。





    “是啊,谢老弟还是那么春风得意啊,今天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还是为一女娃,呵呵……我说老弟,是不是挺好玩的?”江寒不冷不热的道。




    “嗯,这小女娃太有意了,在道上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招,不过,这游戏,好玩!哈哈哈……”谢老虎今天有点兴奋过头了,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笑声很恐怖吗?




    妈妈受惊吓的往语蔫怀里钻,同时也拒绝着哥哥的靠近,看着哥哥那受伤的表情,我对他摇摇头,要他先别着急,哥回我一复杂的眼神,我看不懂。





    “小丫头,哦,不,叫你星月丫头吧!人已到齐,可以开始了吗?”江寒突然坐直身子,淡淡的说道。




    “是呀,是呀,星月娃娃,我这样叫你吧。可以开始了!”谢老虎边说着坐到江寒的对面,边掏出那把曾经沾满我的鲜血的匕首把玩着,江寒眼神一动,抬手示意保镖勿动。




    这情况真的很玩味,一边坐着谢老虎,他的后面坐着两个保镖,一边坐着江寒,后面也是两个保镖,而我未落座,但他们都自动走到后面的沙发上坐好了,就我一人站在中间,呃……真是……小个子挑大梁吗?心里苦笑。



    “江帮主,人还未到齐吧?”我看着江寒问道,“老头子呢?”




    “应该快到了,黑虎正带他过来。”江寒笑着说道。这时,门开了,黑虎提着一个瘦弱的人进来,满头的花白头发,黑虎看了我一眼,将人粗鲁的往地上一扔。


    “爸爸……”姐姐与哥哥异口同声的喊道。我最惊讶的却是哥哥原来不是哑巴。



    ‘爸爸’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眼神复杂的看我一眼,低下头,50多岁的年纪,却明显的比实际年龄苍老至少10岁,长期吸毒的身子,骨瘦如材,眼睛混浊,我静静的看着他,说不上恨与不恨,本来,我的灵魂就与他无关,要说亲情,在他这样对待一家子后,请恕我无法给,更无法有。




    我拿着小轩子给我的信封,走到他们中间的位子坐下,一个圆桌,正好三人各占一方。




    我将500万的支票双手递给江寒,不去看他惊讶的眼神,又将450万的支票递给谢老虎,拿出我手上的合约,静静的等待着。



    安静……真的好安静……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了,但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完成目标了。



    “星月丫头,你再一次让我震惊,不过,很好,证明我没看错人。怎样?虽然你赢了,但我的提议还是有效,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吗?”江寒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



    是让我做他的义女吗?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我坚定的摇摇头,他失望的笑笑,不吭声,之所以不明说出来,也是知道我不会答应吧!老狐狸,是不想在谢老虎面前丢面子吧!



    “星月娃娃,不错不错,哈哈哈……老子在道上几十年,从没见过你这样子的小女娃,太高兴了,哈哈哈……”谢老虎放肆的笑道。这两个人,连对我的称呼也要比高低,但却都不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唉!




    看着他们亲自将那几份不平等合约撕碎,我笑笑,又分别递给他们一个信封,他们看完后,疑惑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疑惑,那两个信封里各装着50万,他们肯定不明白这是要干嘛用?




    我看着他们,沉声道:“两位帮主,哦,不,我得叫你们叔叔吧!江叔叔,谢叔叔,我这信封里的是各50万元,是我要买一个人的命。说实在的,他的命,不值钱,也就一颗子弹的成本。”我说完即认真看着他们。




    “谁?”他们难得意见一致的问道。




    他!我用手指着地上的父亲。




    “星月……”我听到姐姐、哥哥、小轩子急急的声音。我没回头看他们。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真是会给人惊喜啊!说吧,要几颗子弹解决他!”谢老虎笑眯眯的说道,眼睛里全是兴奋。



    “星月,就凭你这声叔叔,这笔生意,我接了。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要杀他的原因。”江寒充满兴趣的问题。



    “如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这个家庭的灭亡。”我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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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交易(下)


       “你要杀父吗?你怎么这么冷血?身上还留着我的血呢?会遭天打雷批的。”躺在地上的父亲突然激动的说道,还要爬起冲过来打我,被黑虎给狠狠的压下。


    “谢叔叔,我能再借一次这把匕首吗?”我看着谢老虎,淡淡的道。



    他未说话,将匕首递给我,我把玩着,这具身体还清楚的记得它刺进身体的感觉。我慢步走到被黑虎压住的‘父亲’面前,一点也不可怜他,虽然他与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要给他一个今生难忘的教训。



    “爸爸”我没什么感情的叫着,“你给我这具身体,给了我生命,我感谢你!但从我出生在这世界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我自己的,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我自己的,不属于你,更不属于任何人!你无权将我及母亲、姐姐、哥哥拿去抵你的债。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比老虎还毒吗?你知道如果没有今天的这场交易,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吗?生不如死!所以,以你的一条命,抵我们四条命,我认为值。”




    我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不理会那里面的愤恨,继续说道:“不要怪我狠心,也不要怪我没亲情。这亲情,是你亲手用亲情这把‘刀’斩断的,而且,断得彻底,为了你的这一‘刀’,我们四人都从死里走过一回。更不要大惊小怪我的无情,因为,我的身上,流着你的血,肮脏的血,冷情的血,所以……”



    我将匕首放到他的面前,转过头对着江、谢二人说道:“二位叔叔,我是要他的命,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如果他再进赌场,再买药品,请给他一个痛快,然后通知我们收尸!我在此请求二位叔叔答应我!我买的,是他再犯错的命!如果,他不再犯,这笔交易也算完成,那两笔钱,算我孝敬二位叔叔的。”



    他们二人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我,我不理会,再次转头看着地上的人,说道:“爸爸!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死太孤单,在你去领死之前,带着这把刀来找我,我陪你!我的命陪着你,一命抵一命,也算公平!放过其他人,他们受的苦太多,放了他们,你只给了他们生命,只给了妈一个丈夫的头衔,其余的,你从没有给过,反而是你欠着他们的,而且,欠了太多太多。”我激动的说道,也许真是太气愤,想起以前的太多事情,心脏承受不了,我用手压着心脏,静静的换气,不想让他们发现我的异样。



    我看着父亲怔怔的眼神,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眼睛里的混浊不再,但又看不出情绪,又看向姐姐与哥哥、小轩子,他们三人眼睛红红的,姐姐更是小声的哭泣,而置身状况之外的母亲,不知所措的拍着姐姐的背。



    “李叔叔,请将爸爸送到效果最好的戒毒所,不戒掉不出来的那种,那张20万的支票就是费用,请专人好好的专门管着。麻烦了。”我看向小轩子,他点点头,在黑虎的帮助下,带着父亲出去了。父亲挣扎着拿住那把匕首,看了我一眼,转头出去了。我没看懂那眼的含义,但也没看到恨。



    “果断而利索、狠绝而又重情义、充满冷静而智慧的布局,还深谋远略,在最无利的条件下寻找最有利的机遇,还能化被动为主动,星月丫头,我老江这辈子在江湖摸爬打滚几十年,从没有去佩服一个人,你做到了,还是这小小的10岁年纪,前途无量啊!哈哈哈……”江寒第一次真心的笑了,眼里,有着纯粹的欣赏。






    “老江,你把我的话全说了,哈哈哈……不枉今天来一趟,星月娃娃,你真的只有10岁吗?”谢老虎大笑着问题,唉,为什么笑声那么难听的人这么喜欢秀他的笑声呢,就像有着鸭子桑子还硬要唱歌的人一样,除了难听就是难听!




    “嗯……10岁的年龄,8岁的身体,40岁的心智,90岁的心脏,随时都会承主招唤,陪他老人家在天堂享福,又或者是受阎王邀请,与他老人家下棋。二位叔叔,你们说我多大?”我忍住心脏的又一阵疼痛,淡淡的说道。糟了,这次好像疼得有点过了,不会发病了吧?我心里暗想。




    “哈哈哈……”换来的,只是两个老小孩的大笑,唉,这时,真的觉得他们是正常人,如果不是脑海深处的记忆提醒着我的话。




    却不知此时……



    贵宾楼的顶层,一间超豪华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中间一位老者,严肃而充满着霸气,在他的左边,坐着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一个俊美到邪恶的男子,优雅的贵族气质、纯东方的脸上却有着深刻的五官,纯黑色的眼睛,看似闲散与不经意,好似世间无什么事能引起他的兴趣与挑战,但眼神却隐隐透露着霸气与邪恶,与那位老者五官很相似。这是一位有着豹的优雅与残酷、狮子的狂妄与霸气的邪魅男子,他的旁边,放着一个金色的狮子面具,百兽之王的面具。而在他的右边,也坐着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旁边放着一个银色的狼面具,清秀的五官,充满着书生气息,却有着与五官不相衬的冷酷与狠厉。




    这三人,就是纵横亚洲黑白两道的生死盟三位主事者:现任盟主上官翼、下任继承者上官傲云、以及上官傲云的影子护卫-银狼杨旭。




    在江湖厅发生的一切,都在他们正前方的大屏上展示的清清楚楚,连声音也很清晰。




    此时,上官傲云的眼睛紧紧的充满兴味的盯着屏幕的一处,一动不动,渐渐的,那双充满纯黑的眼睛慢慢的变了颜色,变成翠绿色,很美,更有着说不出的邪恶。




    “傲云,收起你那邪恶的表情,让人太容易看出就不太好哦!”上官翼面带笑容地嘲讽着自己的孙子,严肃的脸上,此时带着有点讨好的笑容,说道,“我的提议怎样?能留在国内陪我吗?”



    上官傲云还是不动,继续盯着自己感兴趣的猎物。



    “你已经陪了你在美国的父亲10年,在欧洲的外公10年,就不能来陪陪我这糟老头吗?”上官翼气愤的说道。他纵横黑白两道,就拿这个孙子没办法。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而那个不听话的儿子,却取了一个不讨喜的媳妇,还带着远走高飞,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创业,更气人的是只生了一个孙子,说是心疼媳妇身体受不了。唉!他难道不知,就一个孙子,能承担下这么大的重担吗?那个不听话的小子还没事把事业弄那么大,也不知道来分担一下老人家的工作。三个家族,一个继承人?怎么分?唉……上官翼再叹口气。



    谁叫现在是这种局面呢:三家都在求一个臭小子,都希望他能继承他们的事业。而这个臭小子,偏偏狡猾得跟狐狸一样,让人捉莫不透,气得牙痒痒的。




    杨旭冷酷的脸则有丝笑容,但不敢太张扬。




    突然,上官傲云的身体动了动,眼睛继续盯着屏幕,说道:“爷爷,这20年间经常有假期来陪你,不要太健忘了。”顿了一下,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我答应你留下来,盟里的事慢慢开始交接给我,你就暂时去颐养天年吧。我找到好玩的玩具了,呵呵……已开学了,你让人给我办好入学手续吧!”说着,突然站起来,拿着金色面具,再看了下屏幕,对杨旭说道:“旭,走,我们去会会我的新玩具!”说完,直接走出办公室,朝电梯走出。杨旭拿着面具,急忙跟上。




    而我,却不知,这一刻,将改变我的整个命运。


    ……………………




    我待他们笑完了,走到母亲那边,准备带他们回家,从此以后,我要给他们一个新家。心脏越来越疼,得尽快回家。




    “哥……姐……我们回家吧!”我轻轻的说着,靠近姐姐,准备拉她的手。




    突然,母亲冲过来,猛推我一下,“不要伤害语蔫……不要伤害她……”




    我踉跄着退到门边的墙上,手压住心脏,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滑下,看着哥哥与江、谢二人着急准备过来,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我勉强抬头一看,狮子?我怎么看见狮子了?




    “送她去医院!”低沉好听的声音冷冷的交待。




    “我讨厌医院,讨厌狮子!”这是我昏迷前坚持说完的话,然后就陷入黑暗了。




    江寒与谢老虎看着突然出来的两人,愣住了,他们认识其中一人,银狼,生死盟权利仅次于盟主的银狼,掌管着所有盟里的黑道生意,除了不贩卖人口与毒品,正是他们的最怕面对的人。银狼前面的那个男子,那股王者的气势,地位应该还在银狼之上,让人从心底里产生畏惧感,就在他们怔愣的时候,星月已被他们带走。




    震慑于那个带黄金面具的男子的气势,惊醒过来的四人,还有四个保镖,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太相信刚才发生的事。生死盟的高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带走星月?而只有一直在状况之外的母亲,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呃……江帮主,刚才是什么人,好强的气势啊!他们要把星月带到哪里去?”哥哥-沈含宇看着江寒问道,眼睛里尽是担忧。




    “啊……刚才两人中,我只认识一人,那人是生死盟的银狼,在盟里的地位仅次于盟主。至于为什么带走星月丫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放心吧!他们虽属黑道,但从不做我与谢老弟的生意,所以,她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何况,那么聪明的丫头,谁吃亏还不知道呢!”江寒失落的说,继而自言自语的道“唉……我还想收她做义女呢,想不到,别人也看上了。”




    “老江,原来你也打了这个主意,唉!又要无聊好久了!既然游戏已结束,那我就先告辞啦!”谢老虎也一脸失落的与江寒道别,带着两个保镖走了。



    江寒转过头看向母子三人,难得平易近人的说道:“你们有一个非常不平凡的女儿、妹妹!”说完也带着两个保镖走出去。




    留下怔在原地的母子三人,而沈宇含眼里的担忧,久久的挥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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